已經過了五天了,晴巳沒再見過那位老大

他被抓到西街三區之後,就被關在一間小房間裡,每天固定會有一小時到外面放風,其他時間都待在房間裡。

第一次在外面逛逛時,晴巳就非常驚訝於西街三區的改變。

號稱是整個西區最貧弱的貧民窟,但此時展現他眼前的有如上流社會階級般的郊區,雖然會有幾名黑衣人定期巡邏以及設置哨所,但其他地方全是如鳥語花香般的境界綠意盎然,雖然房子並不豪華,但只要踏出房子人們都會互道平安,一旁還會有小孩子群聚在一起玩,簡直不是貧民窟而是某某學區了吧!

晴巳邊走邊看,身邊都會有個人監視著,但從第一天的三人到現在只有一人,很明顯地老大對自己放鬆了戒備,情似有想過要趕緊逃走。

...這地方美好到他捨不得逃......

「阿,是上次被抓來的哥哥。」

附近的小孩看見晴巳便蹦蹦跳跳的微繞過來,一臉興奮的望著他。

第一天出了房間門時,所有小孩都很怕生,害怕的看著他,而他從以前到現在也沒甚麼改變,對其他人一就是冷淡加冷漠,一貫面無表情的他自然讓小朋友不敢靠近。

到了第三天照舊出了屋子時,有一顆球滾了過來,小孩嚇得趕緊躲到行道樹後,不斷地往這邊偷看,晴巳見狀撿起了球,踢向小朋友們身邊。

「你們會玩足球嗎?」難得的晴巳露出了溫柔的笑

從此,小孩也不再怕他,甚至連一旁的監視者也湊熱鬧上前一起玩。

晴巳很難想像自己會露出溫暖的笑容,但被燕然影響到是真的...

「怎麼都沒有看見老大啊?」晴巳試探性的問著,小孩中有人天真無邪的回答著:「小黑說他要幫我們找學校老師,最近都不見人影呢!」

......小黑?

「是阿,他都不願意把帽子拿下來,不管是衣服還是帽子都穿黑色,黑黑的,有一次我不小心碰到他的帽子他就打我...」另外一名小孩可憐兮兮的說,但隨即轉變態度:「哥哥你不要責怪他喔,其實他人很好。」

「小黑也說要把社區擴大,幫我們蓋棒球場呢!」

「你覺得我們會有自己的球具嗎?」

「還得要有制服...

小孩子你一言我一語,興高采烈的訴說著充滿光明的未來,晴巳被這樣得芬園圍繞著,心中百感交集

這裡...真得是黑社會的地盤嗎?

「時間要結束了,請回房。」一旁的監視人說道,提醒著他,就連這人態度和善到不像是黑道中人

晴巳帶著滿肚子的疑問回到室內。

而另一邊,燕然滿腦子煩躁,本要冷靜自持的他心現在時不時沒來由的躁動著,總之就是煩!

「你這樣不行喔,跟女人在一起腦子裡居然還在想別的事。」

在一間像是辦公室的地方,有一名女子跟著燕然在一起,女子有頭棕色的長髮,身材曲線曼妙,兩個人聽起來像是正在洽談生意,但如果往辦公室內看去的話會發覺,兩個人正一絲不苟的坐在會客用的長沙發上。

女人依偎在燕然的身邊,手環抱著燕然:「關於教師方面沒有問題,明天我就派幾個到你那邊"出差"。」

「但是你要我暗殺二區老大,我再怎樣厲害也是要收費的~」女人說著便將燕然壓倒,燕然自始自終都沒有表情,他伸手攬過女人的細腰,細聲問著:「那你想要什麼程度的費用呢?」

女人笑了,心滿意足地貼身躺在燕然懷裡:「當然是越多越好...你知道嘛,當校長缺點就是學校的老師都太老了,使換下都怕他們那把老骨頭會散掉...

燕然起身,反將女人放倒,他將自己的昂然挺入女人的身體裡,在女人的耳邊輕聲細語:「妳的胃口到是挺大的。」

「哼,既然身為人,欲望當然都會比動物多的多,你得好好記住這點...

這句話燕然十分贊同,因為當他抱著女人,心裡想著的卻是正在自己地盤裡休養生息的晴巳。

就算身下的女人再怎麼樣喘的大聲,動作再怎樣的淫蕩,他腦海中想著的、念著的永遠都是那抹淡然的身影

燕然在澳門的那段時間想說就在當地找著跟他相同性向的人,藉由結交其他朋友好減輕對他的思念。

卻發現越是抱其他人,身體總是無法滿足...

就連這時候也是,當燕然與女人都迎向高潮了,女人緊攀在燕然身上,久久喘息都無法停止,自己卻是一如往常,心止如水。

現今思念的人就在身邊,燕然相反的倒是不怎麼急著與晴巳相認。

他想要,等事情告了一個段落,再好好的...品嘗引退的滋味。

燕然穿戴整齊之後,女人依舊裸著慵懶地躺在沙發上,她將一包牛皮紙袋交給要準備離開的燕然:「是安德烈要我轉交給你。」

燕然拿出來看,是之前要他調查的晴巳的資料,他隨手就將晴巳的資料撕掉銷毀,將藥物的留著。

 

 

 

夜晚來臨了,現在正值冬季,美國的冬天十天裡有七天都會夾雜著風雪,讓道路行走非常困難,每天都要有鏟雪車不斷地來回輕掃,晴巳瑟縮在自己的被窩裡,連頭都不肯露出來。

39度半,你發燒了。」負責照顧他的大嬸將感冒藥和一碗粥放在桌上,努力的勸著他:「你好歹也吃些東西吧?」

「謝謝你。」晴巳依舊窩在被裡,打死都不肯出來。

全身上下只有冷字可以形容,不管穿多少衣服蓋多厚的棉被還是會感覺到一股惡寒,本來想要伸手去拿大嬸端來的食品,手才剛伸出棉被他就放棄了。

而這一切,都被燕然看進眼裡。

他將門開了一個小縫,站在門外觀察著晴巳,手指不耐煩地持續點著,隨侍一旁的安德烈笑著問:「你不會進去幫他喔?」

...我不能讓他知道我。」

「是"老大"還是"同窗好友"?哪一個身分不想讓他知道?」

燕然知道他明知故問,回頭瞪了他一眼。

「那你就戴著口罩進去阿,這樣就不會被認出來了吧?」

安德烈眼前這位首領,先是安靜地望著地板,過了幾分鐘像是下定了決心般迅速離去。

...這樣的主人其實還蠻人性化的。

本來想到的第一個詞是可愛,但要那個隨時都能拿槍斃人的人表現出可愛的樣子......還是想想就好。

燕然向附近住戶要了個黑色的布口罩罩住自己後便將圍巾與帽子脫去,口罩很大,完全不擔心會露餡,燕然放心的返回屋內,將那個正在瑟瑟發抖的棉被給掀開。

「放手...!」晴巳本想要搶回來,見到是一名陌生男子他愣住了。

相反地燕然看見晴巳和以前一模一樣,那副驚訝到呆模呆樣的表情讓燕然在視覺上感到一陣滿足,

「你發燒了?」連聲音的問題都不用擔心,他的聲音被口罩遮住,模糊道不像是自己的。

「你是誰?關你什麼事?棉被還來!」晴巳奮力的要搶回棉被,燕然故意把棉被往門口丟,不讓他拿。

「把藥吃了。」燕然將感冒藥端給他,晴巳看了他一眼,一臉的狐疑。

「不吃就算了。」燕然聳聳肩,將要放置在床頭櫃,自己又身手將粥拿來。

他就要把那碗粥端走了!?

「那是我的...」晴巳有些哀怨,他是造了什麼孽啊?感冒就很不舒服了,突然冒出了個男人逼他吃藥還要把他的食物拿走?開什麼玩笑!

晴巳伸手就要去搶粥,燕然一隻手抵住他的額頭不讓他靠近:「先把藥吃了才可以吃。」

晴巳瞄了一眼藥,立即轉頭。

他不喜歡吃藥的習慣還是沒有變...

燕然想了想,跟還在門後的安德烈要了一杯糖水(安德烈:咦?你怎麼知道我還在?燕然:想偷聽再練一百年吧。)伸手將晴巳的感冒藥捏了個粉碎,將這些粉末攪和在糖水裡。

「吃。」燕然遞給了晴巳,這樣應該沒錯,以前晴巳生病的時候他也是這樣弄,晴巳還蠻喜愛的。

晴巳看了他一眼,反而低下頭靜靜不語。

燕然有些慌了,難道他是真的很不舒服?連動的力氣都沒了?

燕然還在那不知道該怎麼做,晴巳就先開口:「以前,我有位朋友他也是這樣幫我的呢...

燕然靜下來了,他知道他說的朋友是誰。

「你說,我回的了日本嗎?」晴巳有些無助,一直望著眼前這名男子。

...吃藥。」他將杯子塞進晴巳懷中,自個兒就往外走,碰的一聲把門關上,只留下晴巳一個人呆然地望著門。

一走出房門就看到安德烈那不懷好意的笑容

「我還在想你會不會有想要那方面的問題,看來是我搞錯方向,你是想要,卻不要女人。」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咦?不對!你上次跟蘿拉就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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